七八个人无所顾忌的,一股脑冲出去了。
撂倒一个瘦麻杆,还不是分分钟的事?
不,甚至用不上一分钟,干就完了。
左黎见人冲过来,她明白了,“冲突”避免不了。
那好吧,解决麻烦的最好办法,就是将麻烦彻彻底底解决掉。
事实证明,半解决的麻烦,它还是个麻烦。
然后在剩余的十几分钟内,连同林子豪,惨的不能再惨了。
他们就想不通,为什么松木棍子明明是木头,在那丫头的手里,就像是宠物,还是乖巧的宠物,听话的不成样。
要往左就往左,要往右就往右,甚至中途还能拐弯,看着它是挑眼睛的,你挡,它就是冲着你肚子去的。
看似是朝腿去的,实则是朝胳膊来的,叫人防不胜防,那叫一个速度快,根本不像一个女孩子耍的棍。
懂行的几个,他们也看明白了,人家拿棍子当枪使。
挑,刺,摆,回刺,姥姥的,就没有遇到过这么强的女生。
最后剩个林子豪,还抵挡了一阵子。
林子豪在松木棍子落下的瞬间,拿手里的铁棍去挡,不料,松木棍子落下的力道,不仅震的手臂发麻,而且自己打出去的力道也被卸去了好多。
眼见棍子朝他腰眼去了,他抬腿想挡来着,结果那根棍子临时转弯拍向他脚面。
一只脚霎时木麻了。
管不了那么多,又攻击左边中间,结果左黎还嘲笑他。
“还武术冠军呢,看不见这是我故意留的破绽吗?”
知道他是武术冠军?他还在心中疑惑,没听说过女子青少年组有什么出彩的人物呀?
刚想罢,左黎一个回马枪,紧接着松木棍子大力摆动,林子豪华丽丽的被一棍子拍飞了。
这时,巷子口救护车“乌拉乌拉”的响,车己经来了,正在根据家属提供的地址找人。
左黎鼻尖上有细汗珠,问趴在地上的人,“还来不来?”
松木棍子就杵在趴地上起不来林子豪面前,他能说再来吗?
当然不可能!
林子豪后背前胸贯彻的疼,整个人感觉肠子都打结了。
他快疯了!
能不疯吗?青少年呀!学了几年武术牛逼哄哄了,别说又是冠军又是别人夸奖的,最后发现,他连一个女生都打不过,搁谁谁不疯?
自尊心简首受到了一万点暴击。
年轻气盛的时候,谁知道有句话叫天外天楼外楼?
只觉得自己就是那天外天的天,楼外楼的楼。
林子豪硬撑着身体站来,更别说其余几人了,勉勉强强站起身,还有几个起了好几次才起来。
他们走到林子豪身边,警惕的盯着左黎,这娘们是谁?没在武校见过,更没在职高,那她就是南城一中的?
南城一中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位了?
林子豪想要拨开前面挡着的人,结果发现他的左手手腕脱臼了,是挡的那一下!
就那么一下!
“你给我等着!来日方长,我们走着瞧!”
然后在伤势稍微轻一些的人搀扶下,快速离开了。
就几分钟的时间,从开始到结束,巷子里就剩站着的左黎,和趴地上的陆瑾修了。
左黎扔掉棍子,跑到陆瑾修身边……
我滴个乖乖!
这人流了好多血!
她不敢乱动,怕造成二次伤害,用手指试试鼻息,还有气,脸色看着因为失血过多惨白惨白的。
夜晚都能看见惨白,可想而知他流的血。
“喂!陆瑾修!你可别死啊!救护车马上来了!”
电话响了,左黎接起报告具置之后,挂掉电话,赶紧打开手电筒,在空中剧烈晃动,以引起医护人员的注意。
做完一切,己经很晚了,左黎只能打车回家。
陆瑾修醒来己经是第三天的早上了。
老太太哭的眼睛快成核桃了,见外孙醒过来,又开始哭。
手颤颤巍巍地握住外孙的手,吓死她了。
以前陆瑾修也不是没有住过医院,所幸有个老护士认识,不然连个家属都找不到。
小姑娘将人送上车,他们才问清楚,人姑娘就是一个路过的。
看到有人躺地上,就打了急救电话。
他们也不好强迫见义勇为,做了好事的小姑娘承担责任不是。
万一实在要是找不到家属,就只能报警处理了。
还好,老护士长认识病人。
当即翻找病历,拨打电话。
电话还是陆瑾修一个邻居家的。
要不是十万火急,关乎人性命,邻居指不定得骂成什么样呢。
陆瑾修还处于游离状态,意识停留在那天晚上,睁开眼,刺目的白差点晃瞎他眼睛。
脑袋木木的疼,浑身没力气,感觉哪那儿都在旋转,还渴的不行。
见孩子发呆,老太太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摇晃,只是轻轻叫“阳阳?”
大夫说了,三天之内醒过来,就基本没什么事儿了,要是醒不过来,这辈子就得睡过去。
听到这样的消息,他差点厥过去。
索幸在第三天的早上醒来了,菩等脑子适应过来了,陆瑾修才操控眼睛,调整聚焦,眼睛慢慢恢复正常。
耳朵边是老太太的喁喁哭声,他想要抬起左手揉揉脑袋,感觉手臂都没有劲。
“阳阳,感觉怎么样?知道我是谁吗?”
老太太站起来紧张的问,“别动,医生说你要休息一个礼拜,我给你们班主任请了假。”
陆瑾修问,“我怎么会在医院?谁送我来的?”
老太太也不清楚,深更半夜她接到电话,己经快被吓死了,也没问。
“等会儿问问医生,得好好感谢感谢人家。”
几句话老太太又开始掉眼泪。
陆瑾修安慰,“别哭了姥姥,我没事!”
老太太眼睛都是红肿的,“能不哭吗?对了到底怎么回事?谁把你打成这样子的?我们报警!”
陆瑾修只是笑笑,“没有的事,我抄近路,走五号巷子后边那要翻墙,结果墙太高,踩空了,摔下来时什么也不知道了。”
老太太将信将疑,要说她一点没察觉,不现实,干了一辈子教育了,首觉告诉她有事。
但孙子平时学习也可以,老师并没有家访什么的,成绩也还行。
这会儿脸色苍白,嘴唇干巴巴的,眼神耷拉着,看着可怜巴巴的还带着委屈。
老太太今年七十了,强势了一辈子,如果陆瑾修稍微顶几句,她或许还会追查一下。
可陆瑾修太乖了,完全就是家长理想中的乖宝宝,就问这样的乖娃娃,怎么可能和打架斗殴,逃课呛死人的那个陆瑾修联系在一起?
再者,一个爹不管娘不爱的孩子,多可怜?
从小到大,没有顶撞过她,尊老爱幼,学习刻苦……